文化大革命中，社员李秀珍因母病儿幼，偷偷喂养了几只鸭子。不料鸭子践踏了队里的庄稼，她被工作组和大队长抓去批斗游街示众。她丈夫王春生胆小怕事，埋怨她惹祸使家中受株连，争吵中打了她一耳光。秀珍撇下婆婆和幼女，在清明节晚上投江自尽。因打捞不到尸体，家人只好把她丢在江岸的鞋子和头巾入葬。六年后，“四人帮”粉碎了，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制，王春生一家过上了好生活，只是时刻悲伤回忆冤死的秀珍。这年清明节晚上，大队长路过李秀珍坟前，对自己过去逼出命案感到内疚而祈祷。不料在朦胧的月色中突然看见李秀珍出现在坟边，大队长吓得魂飞魄散。此时王春生也来坟边祭奠，听说妻子的鬼魂出现，惊喜地跪在坟前，一边谴责自己一边诉说生离死别后夫无妻女无母之痛苦。正当他悲痛欲绝之时，秀珍来到了他面前。原来六年前李秀珍投江之际，忽闻幼女悲啼喊娘之声，不忍弃女而死，遂置头巾、鞋于岸，回娘家贵州去了。当她在坟后听到丈夫自责和父女思恋之情，数年来的怨气消失，遂现身说明原委，夫妻相会，和好如初。

剧本载《乌江文艺》1983年第2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