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末，如皋才子冒辟疆与秦淮名妓董小宛相爱。时清兵大举南下，二人携带丫头紫霞去投扬州守将史可法。不久扬州被围，他们死里逃生，又被乱军冲散。辟疆适染重病，暂在破庙栖身，病中闻扬州已被清兵攻破，只得抱病逃往南京，投靠钱牧斋。董小宛被奸贼阮大铖所掳，献与福王。柳如是引冒辟疆、紫霞逃走，二人途中失散。未久，南京城陷，阮大铺降清，又把小宛献与顺治皇帝。顺治欲纳小宛为妃，宛誓死不从。辟疆重见紫霞，才知小宛入宫消息，二人奔到北京，设计混入清宫与小宛会面。小宛劝辟疆以国仇为念，辟疆甚为振奋，别小宛而去。小宛意愿已了，回宫自尽而死。辟疆出宫时，不期迎头遇见顺治，当场被杀。

重庆市艺术研究所藏重庆市川剧院1958年改编演出本。